毒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认识的,对方提出的问题十分生僻,也十分的深奥,统统是目前尚未形成定论的难题,不夸张的说,一个普通的医生十有八九会被那些问题问的哑口无言。而陆凌雪给出的答案可能是自己的观点,也可能是一种未经证实的推论。
陆凌雪与那人的关系是建立在学术基础上,除了接乱不断的问题和答案,两人间一句废话都不说,连正常的问候都省了。令人费解的是,陆凌雪主攻的科目是公关,可没听说她在病毒学方面有这份造诣,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分析,无论如何也很难把这个不染凡尘的女子与病毒联系起来,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,她有个身染不治之症的未婚夫。
“你满意了?”陆凌雪匆匆做答后结束了通讯。
“看不出你还属专业人士。”女孩是要哄的,尤其是被伤了心的女孩,到了这个份上,陈放不得不恭维两句。另外,他也认为,单纯从病毒学,乃至营养学的领域,未婚妻绝不比艾雅逊色。
“不敢当,我是业余的,自学成才。”陆凌雪微微一笑。
学习病毒学的知识的确有未婚夫染病有关,凭她的才华,加上深居简出的生活,让她有大票的时间钻研,不难在病毒学领域获得成绩,何况,她虽然声称是自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