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厉寒要坦白,常生和无的眼睛立时就是一亮,全都竖起耳朵,全神贯注地听着厉寒口中的下文。
厉寒叹了口气,才说:“清河的确说她有办法能救常生,以这个为条件让我娶她!”
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性,但亲耳听到常生心里又是另一翻滋味,即有对厉寒的感动与气愤,又有对清河的憎恨与可怜,总之一句话,五味杂陈啊!
无感叹了一句:“真没想到,清河郡主竟然是这样的人!之前咋没看出来呢?”
忍着没说话,常生继续等着听下文,结果厉寒那边却没下文了。
等了半天的常生忍不住催问:“然后呢?”
厉寒反问:“什么然后?”
常生问:“救我的方法是什么啊?”
“她没说!”
常生差点从床边秃噜下去,“啥没说你就敢答应和她结?她要是骗你,你不是亏大了?”
“她敢骗,我就敢离!”厉寒说:“我从来不惯着骗我的人!”
“擦!”常生怒了,“它就不是离不离的事!你好好一大小伙子,一下从一手变二手了,将来万一看上哪家姑娘,人家嫌弃你是二手的怎么办?”
厉寒毫不犹豫地说:“就这样的女人我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