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瞬,清河的脑子里已经提出又否定了好几个假设了,但最后当她看到常生苍白憔悴的面孔,又想起刚才还和自己见面的常生根本就没病弱成这样,她突然就好像抓住了关键的所在。
看向常生时,又见常生朝她甩了个不怀好意的眼神,清河立时心里就有谱了。
清河突然跪地哭诉,“请皇后娘娘、厉寒大人明鉴,我真的没有动常生小殿下分毫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!”清河怒指常生,“你们不要偏信他的一面之词!”
这话一出口,瞬间就在厅内激起了一片惊谔,大伙全都惊讶地看向清河,随后又莫名加疑惑地看向常生,来回在两人之间转换目光。
在大伙惊疑的注视下,常生也是一脸莫名地发问:“清河郡主何出此言啊?”
清河一窒,再木讷地看了看厅内的众人,她瞬间就明白自己又着了常生的道!但这话既已出口,总要圆回来才是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之前……”清河面露难色,她本来是有信心辩过常生的,可谁知常生没按套路走,临时让她自圆其说,清河反而找不到好借口了。
“哦!你说之前那事啊!”常生很大肚地说:“那怎么能算伤害呢,清河郡主你的确没有动我分毫,只不过就是囚禁了我一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