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像是被人离了魂似的。
伸手管常生要了张驱邪符,厉寒便咬破拇指,将自己的血在清晖的驱邪符上一划,接着就按在了假木木的额上。
就见假木木突然像是被电了一般,全身剧烈地抖动了起来,没几秒钟,假木木的皮肤上就飘起了窗花般的黑纸人,紧接着,黑纸人被驱邪符和厉寒血内的净化之力给化成了灰烬。
当黑纸人全部从假木木身上剥落并消失殆尽时,假木木就变成了一个他们谁都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厉寒又向常生要了张驱邪符,对死了的满堂故计重施,结果发现他也是被那些黑纸人包裹变身的陌生人。
“我去!”钱弥欣感叹道:“这易容术招牛啊,咱几个居然谁都没看出来。”
厉寒去切了下假木木的脉,好一会儿才说:“别指望他了,估计没个十天半月是醒不过来的。”
钱弥欣连忙辩解,“我可没使劲打他,绝对不关我的事!问……问不出来也不能怪我。”
“又没人说要怪你,你居然会这么计较,害我都要怀疑你是假的了。”常生本是一句玩笑话,结果却换来了钱弥欣狠狠的一记眼刀。
常生本想哄几句的,可目光触到清晖时,常生脑子里又闪过了别的事,他直接就把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