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弥欣的事给抛脑后了。
如果用厉寒刚才用的方法试清晖,那不就可以直接辩明真假了吗?
清晖似是在和常生目光接触的瞬间就清楚了常生的意图,但他却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,只是冲常生淡淡而温和地一笑。
一看到清晖那副明知自己想干什么,却还是一脸包容的样子,常生就说啥也开不了口,总感觉自己是在特小人地消费着清晖的善良和大度一般。
最后还是厉寒直接从常生那掏出四张驱邪符,二话不说就故计重施地在常生脑门上贴了一张,等了一会儿没变化,他又在钱弥欣的额上也按了一张,还是没反应,接着是他自己,依旧没还是那个样。
等三人都完事了,厉寒手持符纸问清晖:“要来一张吗?”
清晖淡笑,“我有选择不的权力吗?”
厉寒冷声,“恐怕没有。”
清晖配合地往前一站,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,那份从容淡定绝对不是假的能装出来的。
常生和钱弥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就看厉寒表情无比严肃地将符按在了清晖额头,接着他们就开始边数秒边等待结果。
等了足有一分钟,也没见有反应,常生就大大地松了口气,心情无比激动地一把扑抱住清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