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跟陈禅一致要求换大海碗。
把酒水倒在碗中,一定得倒满,否则另外一人吵着犯规。
赵木槿心惊胆颤,忧心两人这样喝酒不会喝出事故来吧?陈禅为修行者必定没事,自己的父亲肉体凡胎会不会饮酒过量?
赵健勇眼下神智清醒的很,指着她哈哈大笑的对陈禅道:“陈兄弟将来有了子嗣,必须要一个女儿,俗话说女儿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,你看,我的宝贝闺女开始担心我喝酒过多了!”
“宝贝闺女你把心放进肚子里面去,爸爸纵横泉城商界这么多年,号称酒桌上的东方求败,齐鲁大地不论男女多少酒神酒仙?从来都是他们倒下,爸爸活蹦乱跳的出了饭店!”
赵木槿仔细回想这么些年的日子,果真和赵健勇说的一样,她没见过父亲大醉酩酊的喝酒,皆是一身酒气脸色醉红,但神智很是清醒的独自到了家。
有时看到她熬夜不睡觉,乃至提醒她熬夜不好少打游戏,早早休息。
赵健勇盛邀陈禅“决一死战”,他道:“我的好兄弟,酒是好酒,菜是好菜,今晚比一比,到底你的酒量千杯不醉,还是我的肚子能盛下这一箱子美酒。”
两人喝的是白酒,不管喝酒前说了几许今夜多吃菜不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