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她冲着两名肇事者怒道:“朗朗乾坤,昭昭日月,滥用私刑至此地步,简直恶毒!”
“来者何人?”两个内监这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,“什么滥用私刑,你可知我们为谁办事?”
李慕儿道:“我是何人关你何事,你们为谁办事又关我何事?谁人犯罪在深夜行刑,可不是滥用私刑吗?”
“你这宫人好不懂规矩!”其中一太监正要上前理论,另外一名拉过了他,悄悄说道:“此人来路不明,事情闹大恐怕不妙。今晚不如就到这里,明日回禀了上头,再来不迟。”
两人随后扔了竹板子扬长而去,李慕儿在他们经过身边时刻意低下头转过身去,避过他们打量的目光。
打人者既走,被打者却迟迟不曾起身。李慕儿疑惑,又不敢轻易相扶,只好对她们说:“人走了,几位快去治伤要紧。”
那边这才有了动静。几个受伤轻的纷纷爬向那个浑身是伤难分血肉的,哭喊姑姑,可怎么喊那人也没有反应。有个年纪稍轻的抹着眼泪,呐呐说着:“没了,没了,又没了一个,又没了一个。”
李慕儿惊得赶紧过去查看,果然已经没气了。“怎么会这样?”她问道,“是被活活打死的?”
“可不是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