荻姑是第三个了。这几年来,她时不时来拿我们撒气,又不给个痛快死法,就这么耗着我们,总要把我们都逼死才是个头。”李慕儿看答话人,她的额头上有条刀疤,显得面容狰狞。
“岂有此理,是谁?是皇帝吗?他就这样草菅人命?”李慕儿咬牙道。
“不是,皇上隆恩,放我们活路,在这永巷老此一生,可背后有人折磨我们,谁能知晓,谁能相助……”年轻者道。“我们这些宫人性命微贱,没有人会在乎我们怎么死的……”
“可恶。”李慕儿紧紧盯着死者,“是谁在背后使坏,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天理了!”
“天理在天,不在这高墙之内,谁能奈何她……”对方话语充满了绝望。
李慕儿抿唇,突然想到什么,冲回自己屋内拿用剩的医药,动静惊醒了银耳,银耳叫她,她也不理,又跑回那边。银耳只好跟去,一进门就被吓了一跳,连忙想去拽李慕儿,并说道:“慕姐姐你莫多事,宫里的事管不得!”
李慕儿拍拍她的手,挣脱开去,边扶起其中一名伤者边看着旁边尸体道:“银耳可知,我若早一点来,这人也许就不会死。”
银耳看看地上死人,更吓得退了一步。
“别愣着,快扶她们进屋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