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跌坐于地。
从此世人面前再无李慕儿,只需要皇帝口中简简单单的一句话。可关于李慕儿的恩怨情仇,能否轻易地一笔勾销呢……李慕儿只能想想嬷嬷,心中方才得到些许释怀……
翌日天犹未亮,李慕儿便被银耳拉着起身,各自开始梳妆打扮。李慕儿打着哈欠,不太熟练地挽着头发。
银耳见状,在旁指挥道:“姐姐,你之前受伤,发髻都是我顺便梳的。今后可不同了,你做了御前女官,装扮都得规规矩矩才是。我教你个简单的式样,万一以后我碰巧不在,你也得自己会不是?呐,你看,把所有头发顺到后面,往上挽起,一窝丝儿攒好,用带子系上,再扣上髻子。多出来的碎发呢,掩在髻子下面,最后往上边儿插戴头面就是了。”
她絮絮的一连串话语,李慕儿无法全然听明白,只觉得她像春日窗下的一只黄鹂,滴滴丢丢地唱个不停,却不叫人觉得聒噪,反而活泼可爱的很。
李慕儿再次觉得,初次见面时以为她不善言谈,分明就是看走眼了。
手忙脚乱一番终于梳好发髻,李慕儿已经抖着手在吁长气。从前在家有丫头伺候,后来总是随意往头顶一扎,系个发带便是,哪梳过那么复杂的头路啊!银耳咯咯一笑,走到了她身后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