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支窄的,是在前头的;长得像小山的,则是后头的;这支长着脚,最长的,从上往下插在髻子顶上。”
李慕儿依着教导,终于将这些制作精巧的金玉头面一一放对位置,晃了晃脑袋道:“你瞧瞧你瞧瞧,这宫里头连梳个发髻都这么多花样,麻不麻烦?”说着便欲起身,却被银耳按住,“你的领子呢?”
李慕儿摸摸脖颈,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。待她拿过一件狭长的白色护领,沿着衣领帮她折好,她才奇怪问道:“这不是纸吗?”
银耳又变出一枚金扣,连纸带领一同锁住,方答:“可不就是纸吗?一日一换,省得洗涤,宫人们都是要这么穿戴的。”
方便什么啊,李慕儿只觉得磨着脖子疼,不由伸手去拽。可薄薄的一层宣纸,哪里经得起抓,稍一触碰便会褶皱,再大些力怕是就会扯破。也许这也是为什么宫里要用这种纸护领,扭个头都困难,能不举止端庄吗?
做完这一切,银耳还不忘补充一句,“姐姐,一会儿你就会知道,比起接下去要学的宫廷礼仪,这穿戴的规矩可简单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