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人生得意须尽欢,来,咱们喝酒!”
“好,”钱福抚掌,“说得好!知己良朋,一二足矣,莹中可是为兄的好知己!”
李慕儿面露欣喜,干完杯中酒又问:“兄长如今远在京城,家中可有老小需要接来照顾?”
钱福摇摇头,“双亲皆已故去,为兄孑然一身,倒也自由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李慕儿为他添上酒,“不过兄长,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有什么节庆,咱们同游。有什么难事儿,咱们同当。可好?”
“好啊,如此甚好!”
两人又喝上几杯,酒劲儿开始上头,钱福情不自禁念起了诗:
“潮汐往来如有约,性天恬淡独忘情。纷纷马足车尘客,谁解沧浪可濯缨。”
李慕儿托着脑袋呆呆看着听着,突然有些想念宫中那位。
明明出宫应当高兴。
明明就应该就此脱逃。
可为何竟舍不得一走了之,竟还想着早些回去见他呢?
李慕儿自嘲一笑,抬眼却看见酒馆门口,那个她正想着的“曹操”满面温存地朝她走来。
她不敢相信,拿手使劲揉了揉眼睛,再睁眼时朱祐樘的脸庞已近在咫尺。
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意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