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忘了告诉你,不要乱跑。还有,不要总是喝醉。你喝醉后,酒品不太好,会乱说话。”
李慕儿歪着头,有些含糊地问道:“我帮你省了一大笔,你要怎么奖励我?”
朱祐樘直起身子,见她的眼神一直跟随着自己,不禁勾了勾唇角,假装思索为难,“呃,私房空虚,我只能纡尊降贵,亲自背你这个酒鬼回去了。”
他双手环胸,李慕儿眼尖地发现,他一只手的五指关节上不知为何泛着异样的红。
身后跟着的萧敬闻言一愣,忙赶上前来阻止道:“公子,万万不可!”
连一旁早就恭顺站着的钱福也看不下去,一同劝阻,“公子,此举,不妥吧?”
朱祐樘却自说自话地背转身,冲她招招手道:“上来吧!”
李慕儿哪里肯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,瞅准时机就跳了上去,还晃了晃腿嘚瑟说道:“公子说背得,就背得。谁敢再有异议,便打落一颗牙!”
朱祐樘朗声一笑,轻快迈开步子,“好,谁敢有异议,打落一颗牙陪你!走着,咱回家去。”
他脑门上渐沁出汗,却托着李慕儿稳如泰山,无视周遭人流的议论侧目。
她舒适地趴在他肩头,不吵也不闹,只有嘴角上扬着微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