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了。”
“我哪里帮了他?”
“你从一开始便坚信他才是正主,便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了。”
“可那孙少如,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戒。”
“不,你想想,刘吉因为他,被你贬低,被同僚嘲讽,可谓受了一肚子气,待回去了,怎么可能还会重用此人?怕是不将他打压一番,也要派人轰出门去了。”
李慕儿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不禁笑开,“也是,这就叫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朱祐樘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笑道:“小时候怀恩跟我讲过永乐年间的一个人物,他叫晏璧,曾任任山东按查司佥事,以精通作诗而名于一时。有一回他从好友手中得到一本元人吴澄所著的三礼考注,便起了歹心,想掩为己有,冒称为自己所著。于是呢,他就用粉涂了旧字重新书之,将书中原称澄曰,都改作先君曰,有称澄按,都改作愚谓。”
李慕儿听了不禁大笑,“先君?那他不是将吴澄认作自己亲爹了?”
“嗯,”朱祐樘继续款款道来,“这位晏璧先生为了窃取前任著作,可不就是妄认了回亲爹嘛。然而机关算尽,还是未能如愿。大学士杨士奇钞传此书时,发现其掩盖之迹隐然可见,便将其改正了。”
李慕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