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喝酒,他们怎么不来管管?”
“宫里头到处都讲规矩,唯有这一处最是逍遥自在,最有闲情逸致。”
“听你这样说,似乎不喜欢宫里?宫外好玩吗?你既然出去了,为什么还要回来?”
是啊,为什么还要回来?
李慕儿也自问了一遍,讽刺一笑,“我也不知道。我从前虽然也过得稀里糊涂,却至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,总有自己想为之奋斗的人……可如今,我真不知道我活着还能为了什么?为了银耳?呵,我找了她三个月,手上沾满了鲜血,却一无所获。可他们只用了三天,就找到了那凶手,你说,奇怪不奇怪?好笑不好笑?我真是,什么也干不成了,该过怎么样的生活,又有什么所谓?”
“银耳是谁?”
李慕儿望了眼她的眼睛,没有回答这一句。
“女学士,这坛子酒,叫什么名字,怎么恁的好喝?”
“它叫‘寒潭香’,取自高山寒潭水,故比常酒更为清凉,但后劲十足,令人沉醉上瘾。”
“啊?女学士,这是御酒?!”
“是啊,御酒又如何?但看御酒供来旨,录得嘉名百十余……”
李慕儿慢悠悠念着,一字一句呵气如兰,戴琼莲真真觉得沉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