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有人叫小的将这封信送给殿下。”谢玮枫正趴在床上养伤,昨日他被谢容华伤了,太医嘱咐他静养两日,听到手下的消息,他疑惑地接过信件,展开看后,脸色变得铁青,将信件揉成一团扔了出去,脸上的胎记也扭曲起来。
滕羯见状赶紧上前,小声问道:“殿下,这是谁的信?殿下何故如此生气。”
谢玮枫想到信上的内容,脸色阴沉道:“不知道是谁写的,让我小心我的准王妃,她一直在想方设法接触谢容华,想要毁掉她和我的婚事,好个柳泠玉,当真以为本王有多想娶她了。”
“殿下,你不能把柳泠玉推出去,她嫁给殿下后,柳家才会支持殿下,如此一来,殿下才有和秦王相抗衡的资本。”滕羯沉声道,“至于柳泠玉,等她嫁给殿下,要怎么对付她,还不是由殿下说了算。”他好不容易才利用这次机会脱离晋阳,必须要将谢玮枫扶持起来,他才有机会重返蜀中,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!”谢玮枫沉眸道,他嘴角泛着冷笑,心中却已经有了决断,他们不是约好在广和楼见面吗?他倒要去当场问问,他的准王妃与他的二哥私下会面的理由是什么?也好让谢云为他讨个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