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格大军正在攻击武昌,一旦拿下武昌,定然回顺江而来。有左良玉在,可在湖广做为南京西面屏障。这么简单的事情,难道你们就看不出来吗?”
“温言抚慰,哈哈,可笑,真是可笑!”阮大铖愤怒地大笑起来:“左逆可是要清君侧的,到时候,我等可都是要被他给清除的,就连陛下也被他骂成昏君。若是左逆依仗军势,妄言废立,又该如何是好?公心,你还公心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咯咯,钱谦益,你狼子野心,这个内阁辅臣也别想当了。”
“笑话,老夫的内阁辅臣一职乃是百官公推,天子亲准,什么时候轮到你阮大铖一言而决?”钱谦益也大声冷笑:“阮圆海你还真是嚣张跋扈,小小一个侍郎,就能决定内阁人选,国朝两百年来闻所未闻,你比魏忠贤还厉害啊。老夫倒要问问,是谁给你的这个权力?”
“你……”阮大铖一不小心被他拿出话柄,顿时涨红了脸,再说不出话来。
马士英还是冷冷地盯着钱谦益,一句话也不说。
钱谦益站起身来:“老夫还有公务需要处置,就不奉陪了。至于这个内阁学士,若是天子不想当老夫做,老夫可以上辞呈。不过……”
他自傲地看了众人一眼:“且不说朝廷用兵需要大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