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资给烧了,轻装突围吧,再迟就来不及了。”
周仲英也叫道:“动手,把东西都烧了。你们也不用怕回去之后没办法向弟兄们‘交’代,我赔,我用俸禄银子赔。”他早已经被敌人给吓破了胆子,他固然爱钱,可‘性’命丢了,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
。
“如何够让掌牧赔偿,上司回体恤咱们的。”
说着话,众人同时动手,将所有的物资和大车架在一起,放了一把火,然后带着大牲口发了一声喊,同时朝南方跑去。
队伍不要命地跑,大约是他这队人马实在太醒目,人都有从众心理,路上不断有逃难的百姓加入进来。
很快,他们身边就聚集了一个有着千余人的大人团。这叫二十个宁乡军士兵心中大急,如此大的一个目标,必然会引起敌人的注意。敌人的骑兵一个冲锋,大家只怕都要散了。
实际上不等敌人的冲锋,很快就有状况发生,不知道谁喊了一声:“建奴来了!”一千多人都放了鸭子,哭爹喊娘,不要命地朝南逃跑。
秩序实在太‘乱’,走了半天,牲口都跑了个‘精’光。
可怜周仲英一芥文弱书生,此刻却背着许多行李,跑了一气,被压得不住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