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上背着一口大包袱,里面有五十多块鹰洋,这是断断不能丢的。若是掉了,将来上面一追究叫自己赔偿,小半年的俸禄没有了。除了鹰洋,还有帐薄和文房四宝。另外他腰上还挂着一口柳叶刀,肩膀上扛着一把鸟枪。除此之外,身上诸如钱里往、水壶、刺刀等零碎还挂了不少,一跑起路来,叮当‘乱’响。直将他累得手酸脚软。
在看自己身边的士兵们,跑起来一个个脚下生风,虎虎有力,除了出了点汗,好象一点也不觉得累。
“这就是一群牲口。”周仲英心中嘀咕,又大为后悔,“早知道当初进军营的时候就跟着他们一起训练,如此一来,逃命的时候也能跑得快些。”
当然,这也就是想想。和大头兵们一起在泥地里‘摸’爬滚打,君子的仪表,官员的体面还要不要了?
也只有关老头这个瘟生才抹得下这个脸。
泗州一地都是大平原,到处都是水田。江北久经战火,地里的庄稼大量抛荒,除了少许的水田‘插’着秧苗,不少地连水都没罐,长满了草。
刚才这一‘乱’,跑了二里地,后面的建奴好象也没有追击的心思,依旧不紧不忙地跟着,队伍在地平线那边忽隐忽现,就如同一场武装大游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