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百姓,可怜我大明朝的江山社稷。”卫胤文:“斧钺加身,面不改色,固大丈夫所为。可是你想过没有,敌人对你举起屠刀,你甚至没有半点反抗,那不是大勇,而是懦弱。说句难听的话,兔子逼急了也要咬人。阁老你胸中若还有一丝血气,请登城鼓舞士气。”
史可法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卫胤文张嘴欲骂
。
旁边冒襄大怒,喝道:“卫胤文,阁老欲成就千秋忠烈之名,你却如此无礼,还不快退下。否则休怪我等得罪了。”
“千秋忠烈,嘿嘿,原来阁老要的只是一个形式,你你你,你真是走火入魔了……某不齿也!也罢,当我今日没来过这里。某现在就带着家中小儿披甲上城,与敌同归于尽,就不打搅阁老了!”冷笑声中,卫胤文脚步铿锵地离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史可法摇了摇头。沉默良久,转头问冒襄:“辟疆,可准备好了?”
冒襄小声道:“阁老,三尺白绫已经放在书房里,以备督相不时之需。卫总督实在无礼,督相不必同他置气。”
史可法面上露出一丝笑容:“卫总督也是一片报国之心,又有什么好责怪的。只不过,某与他处置事情的方式不同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