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桂是个深沉之人。皱了一下眉头:“英亲王乃是这路大军的统帅,若有军令。且吩咐就是。”
阿济格大喇喇地说:“是这样,这宁乡军的水师随时都有可能从长江上打来,陆上,郑森小儿又不要命地撵来。我觉得囤军天‘门’山也不是法子,说不好就要被人给包围了。某决定明日一早就拔营启程去安庆,徐为之图,平西王意下如何?”
说着话,目光炯炯地盯着吴三桂。
吴三桂大惊:“英亲王,此举断不可行。虽说敌军追我甚紧。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围困天‘门’上,但依我军在山上修建的坞堡,又积有大量粮秣军械,守住应该不成任何问题。而且,我军新败,士气低落。从这里去安庆,先前我大军东进的时候已经走过一遍。地方都已经残破,现在若是丢掉辎重去安庆,这一路的军需无论如何是征集不到的。只怕还没有走到地头,部队先要饿得散了。依我看,还不如先在这里休整几日,再做打算。”
“打算。老子现在就想去安庆,依托坚固城池休整,偏偏有人另有心思。”阿济格重重地冷笑一声:“这是你吴三桂的打算吧,看样子你是想把老子圈禁在这天‘门’山上,好来个奇货可居,待价而贾。别以为老子是傻子瞎子聋子,看不出你的‘阴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