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诡计。”
吴三桂大惊:“英亲王此话何意。吴某深受国恩,对我大清一片赤诚,天日可鉴,天日可鉴!”
“深受国恩,嘿嘿,你吴家以前深受大明朝的国恩,最后不也做了叛徒开关降了我建州?”
这话已经近乎侮辱了,吴三桂为人深沉,虽然没有反驳,但面‘色’明显地‘阴’沉下去。
主忧臣辱,主辱臣死,旁边早惹恼了吴三桂的部将郭壮图,他向前一步喝道:“英亲王,你说什么,再说一句?”
吴三桂:“郭将军,怎么能对英亲王无礼,还不快快跪下赔罪。”
吴三桂的谋主夏国相也连声道:“郭将军,还不快快赔罪?”说着就伸手扯了他的袖子几下,不住递眼‘色’。意思是说,建奴都是‘性’格粗鲁无礼之人,阿济格又是大军统帅,看在平西王的面上,千万不要得罪这个煞星。
既然主帅已经这么说了,郭壮图闷哼了一声,只得悻悻地跪了下去,满面的不甘
。甚至还蹬了阿济格一眼。粗着嗓子道:“王爷,是末将无礼,还请治罪。”
吴三桂也是一拱手:“英亲王,郭壮图就是个不醒事的武夫,还请不要放在心上。下去之后,某必狠狠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