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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镇海军成为扬州镇的附庸,彻底沦落成这场北伐大战的配角。如此一来,他孙太处倒是功成名就,好处得尽,自己这次费了这么大劲,岂不是空欢喜一场。
对于北京,对于封王,郑芝龙是渴望已久了。
任何敢于挡在他面前的石头,都必须搬掉,即便是自己的儿子。
郑鸿逵一呆:“怎么拖住福松,要拖多久?”
郑芝龙突然一阵焦躁:“能拖多久就拖多久,反正不能让他回镇海军。必要的时候,你可以使用非常手段,把他给我扣了,关进监牢里也成,只需不伤了他就是……恩,就算是伤了也无妨,也好给他一个教训,这对他也是有好处的。”
“是,兄长。”郑鸿逵神‘色’更是黯然,他也知道经过这事,侄儿和兄长心中将横着一个芥蒂,一辈子都消解不了。可他又能做什么呢,结果是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好了,老四你也不用这种神情,没得丧气,这可是一件决定我郑家未来的大好事啊!”郑芝龙拍了拍弟弟的肩膀。
“是,兄长教训得是。”郑鸿逵又问:“兄长此去保定做何打算?”
毕竟是一场空前国战,兄长志气甚大,要先入北京,赢得一个异姓王的封赏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