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堪称突兀,这样还没人阻止,不是闻人语他爷爷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那老头子好像入定了一般浇菜,完全忽视了王凡这个外来者。
他恐怕是将种地浇菜看作是一种修行,练武学的人总是无时无刻不再进行着这样的修行,专心锻炼筋骨和心性。
老头子在太阳下浇地,弓起的脊背,高耸的脊梁,半弯曲的腿骨,每一个动作精确无误地适可而止。
头上的阳光越来越烈,他却好像感觉不到似的,继续浇地。
王凡感觉有些热,但是他怎么能输给一个老头子,所以继续站在阳光底下不动分毫。
那老头子继续和自己杠着,王凡也不提出来,一切都在默默无声中。
终于那老头子浇完一地的菜放下肩上的扁担活动活动筋骨,点了一支烟坐在菜地里吞云吐雾起来。
他周身正好是西红柿的架子,覆盖一片阴影,老头子正好借阴影歇个脚乘个凉,一边瞅瞅这鬼天气,艳阳高照。
王凡也终于放松了一会,他总觉得刚刚这老头子不理他是在考验磨练自己。
虽说对方是武学大家,可自己也修习过道术,怎么着了那老头的道,陪着他一起玩了。
王凡这下才想起正经事,伸手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