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封住听觉的银针,走了过去,那老头一抬眼便看到:“你是小语的朋友吧,怎么转到这边来了。”
王凡道:“我是闻人公子请来的,只不过他在半路上和我走散了。”
那老者点点头道:“看你刚刚好像有什么话想说。”
王凡在肚里酝酿了一下,这老者倒是个有风范的人,见自己无意闯入他的内室倒也没有怪罪,自己不妨说出来,解了他的烦恼:
“老人家,我看你的地里这些植物长得并不好。”
“可不是吗,我每天像照顾儿子一样照顾这些菜,肥料施了,水浇了,可就是长不好,一个个结出的果子有芝麻大小。
虽然我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值多少钱,门外面买就能买一堆,但自己种的东西总归是任何钱都买不到的价值。”
“老人家,你说的不错,不过你想过没有,这些菜不是因为你浇灌的不到位才长势不好。”王凡卖了个关子。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老人停止了抽烟,他把烟灰弹弹压在一旁的石头上。
“您可懂风水,这菜园子位居五行之间是个死地,你把这菜种在死地,自然活不了。
死地中养分全被木灵抽走,前方又有山林压着,气息微弱,根系不能延展入土,自然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