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在我面前的女人,并不是苏蓉!
她的指甲都给我掐出了血,疼痛这才让我回过神来。
“苏蓉!苏蓉!”我摇了摇她,在她耳边喊了几声,她猛的痉挛了下,而后摇了摇头,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轻轻摇头,而是,猛烈的,像是拨浪鼓一般的,要从我身上挣脱出去。
“不对,这,这苏蓉不会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了吧?现在这个样子,这不是我们小时候说的被下了降头么??”颜玉儿有些诧异。
“确实不对!”秦婉也看了一眼苏蓉,“掐人中!”她喊了一声,秦婉掐着苏蓉的人中,苏蓉震了一下,那瞪大的眼睛才慢慢的垂了下来。
她的身子软下去的那一刻,我叹了口气,“这一惊一乍的,怎么会这样,婉儿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,咱们以前的土方子?”
“收起来,还真有,哥,你之前小时候,别的人家送葬做法事,你还记得吗?就是你6岁那一年,你说人家做法事太吵,当天晚上就发烧了,而且还是肠胃感冒,上吐下泻的,去医院都治不好,那个卖狗皮膏药的老家伙不是就说你触了眉头,人家选的日子是凶日,(跟黄道吉日相对的,有个黑道日子。)给你贴了膏药,而后在你家门口把扫帚倒放了过去,两天就退烧了。”秦婉这么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