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不害怕,而且习惯了四年零十个月,故而不以为然地淡笑道:“人终有一死,说不定这个念头只是你晚上做的一场噩梦,所以有些担心白天便赶来看我。”她将手在被褥外摊了摊:“你看,我好好的连病都不生,怎么会有什么厄运。”说罢,她缓缓起身披上外衣,拢了拢肩上凌乱的散发,继续道:“兴许是你忧思太重,所以心跳加开胡思乱想。”
南荣寅炎摇头,望着她平静的脸,眸中掠过一丝愧疚:“对不起,我已有数年未来见你,今日突然出现便对你说一些不吉利的……”
“没事,这说明你还记挂着我。”灵愫雪大方体谅,心中却暗忖,智慧树他老人家的威力也真强大,让寅炎对她的生死有了感应,却查探不出。不过这样也好,成全了她安静死去的想法。
南荣寅炎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来这一趟,就不该匆匆离去,于是他走至厅堂桌旁坐下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因为隔夜的原因茶很凉,他便用法术温了温,然后才轻抿一口后用关切老友语气寒暄道:“不知你与狐王相处的怎么样了?”
卧室内许久才传出灵愫雪声音:“还好。”
南荣寅炎信了,继续追问: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?”
“快了。”灵愫雪声音凉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