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破绽,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。知道大师兄每天就在身边,她做出的选择,是杀还是留?
秦彻回了个头,颜欢仍望着门口。
傅烟芜缓缓走在前头,继续思索那个巫家虫草。她还是觉得,那些血虫像是云州地方志提过的蛊虫。山竹身体里种着蛊虫,颈动脉大出血后爬出了二十几条;那么,山竹的主子呢?
常姨奶奶若是被放血,身体里爬出的血虫只怕更多吧。
巫家人,巫家人无声无息潜伏在安平侯府三十多年,总该有个原因吧。
事情的指向已经很清楚,背后的关键在于常姨奶奶。
走到佛堂门口,傅烟芜怔住了。宽松的海青修行服,脑后梳着一个孤单的圆髻,油头。这样坐着,身量跟祖母相差无几。
这个背影,不是她梦见过的吗?梦中,这个背影在给祖父喂药。
傅烟芜顿感凉水浇头。
方寸之间,又悟到一件事。是她害死的祖父。蕊儿,蕊儿的药,原来出自她。常姨奶奶。
她的梦,再一次在现实里得到印证。
“你终于来了,不愧是未来的大国师。回府这么短的时间就找了过来。”
常姨奶奶转过头,年近五旬的面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