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貌美,残存一种不可方物的明艳。若是换一个发型,换一身常服,说三十多岁也叫人信服。
傅烟芜心中感慨,如此美人,年轻时该是倾国倾城,应该配对的是皇帝、王爷或者什么大英雄,却跟了一个不入流的安平侯爷,真是可惜。
她心里真是这么想的,可是却不能表达出来。她又懒得写字,那便直接动手吧。
拂尘正欲出手,常姨奶奶笑道:“不想知道那个无头鬼是谁吗?”
傅烟芜顿了下,倒忘记了这茬。听常姨奶奶的口气,此人身份应该甚是了不得。
拂尘道:“快说是谁,别磨叽。”
常姨奶奶笑得风情万种。“小丫头的耐心可真不好。”
“不说就纳命来。”
拂尘的手勾爪掐住常姨奶奶的肩膀,姨奶奶毫不反抗,依旧嘴角含笑。
傅烟芜奇怪,到底有什么底牌,让她能淡定至此。她就这么笃定,那张底牌战无不胜?
她挥了个手,拂尘松开对常氏的钳制。
常姨奶奶气定神闲,拍了拍身上被拂尘碰过的地方。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傅烟芜走到桌边,掏出纸笔写了几个字,然后将白纸竖起来。
常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