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王能将她放到自己的身边,定然是心计成熟的人物。
然听到竹婉的这些话之后,齐清儿日后断然是不能小觑她了。
说到底,竹婉就是想让严颂马上离开。
然一番话,却说得隐晦曲折。
严颂不以为然,但看着竹婉的眼神转阴,道:“你将她们安置好后,解了睡**不就好了。”
“若公主和灵儿并非自己睡着,而是被迫睡着。我解开睡**时,她们级有可能会醒来。”
竹婉安然自若的表情有了些许着急。
同时转身,给齐清儿取了茶水,递到齐清儿面前。
竹婉的用意在明确不过了。
齐清儿眨了眨双眸,即便她不想站在竹婉一边,赶走严颂。可眼下严颂确实不能久留,至少不能这样过分和她亲密,连假皮也应当重新贴好。
齐清儿狠狠心,转而对着严颂道:“竹婉说的话在理,要么你重新贴好假皮,叫醒公主和灵儿。要么你现在就离开,公主问起,我便说你不爱利禄,见我醒来就离开了。”
这样说,确实狠了。
严颂如此不求回报的为她付出。
她也是有血有肉之人,怎能心无感触。
可就她现处的局势当中,对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