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拍了拍他肩膀,打趣道:“年轻人,其实你早已经超过我了。”
韩秉坤一怔,顿时又想起了陆启明剑道的事。他沉默片刻,道:“对不起,我忘了……”
“别,别,”陆启明连忙往后退了一大步,无奈道:“我开玩笑的!”
韩秉坤紧抿着唇,看着他不说话。
此刻韩秉坤想的却是,只需看陆启明研究剑道符文时发自内心的专注与喜悦,就知他对剑道的热情仍旧不亚于任何人。他承诺把这枚剑道符文教会韩秉坤,而自己却永远不能亲手持剑用出……
韩秉坤越想越觉得自己罪大恶极,竟只顾自己修行而一再忽略对方的痛处。对任一个剑修而言剑道都重逾性命,更何况陆启明原本拥有举世无双的天赋。
陆启明这边却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,没好气道:“你这叫什么眼神?”
韩秉坤转移话题,顾左右而言他地问:“那……后面有个人又跟来了,你要不要回头看看?”
“……管他作甚!”陆启明扶额,长叹一声道:“韩秉坤,我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意识到自己很有必要及时打断韩秉坤更深一步的悲情联想,陆启明加快语速道:“你要真想帮我的话,就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,好好感悟给你的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