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符文去!”
韩秉坤神情动容,低声道:“没事,你真的不用这样安慰我。”
陆启明:“我……!”
好不容易顺了口气,陆启明冷冷地续道:“我是说,什么时候你根据这符文自行推演出新的剑诀,我就借能用你的剑了,懂了吗?”
韩秉坤呆住,一时在想原来如此,一时又在想他领悟的剑诀恐怕还是不能与陆启明自己的相比,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,既惊且喜道:“你有办法重塑剑道?”
陆启明方才露出一丝笑意,坦然道:“正在试。现在还算不上‘有办法’,只能算有进展吧。”
“能恢复就太好了,”韩秉坤大喜,展颜笑道:“这世上的剑修若缺了你,那可就太遗憾了。”
陆启明仿佛感到了似曾相识的头大,不由道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听你说得跟成了似的。”
韩秉坤不假思索道:“你既说了要做,怎可能不成?”
陆启明一乐,心道这人信心怎么比他自己还足,便笑道:“行,那就承你吉言了啊。”
韩秉坤却已然想象到了以后陆启明剑道恢复后两个人试剑的场面,一定前所未有。
陆启明不由多看了韩秉坤一眼,没想到此人整日里面上不动声色,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