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陆启明,恨道:“那绝不是公子会说出的话!陆启明!你到底想对公子做什么?”
陆启明淡声道,“我回答过你,是你忘了。”
青衣抬指点上乔吉眉心。又一个人倒了下来。
长风卷过细雪,掩不尽地面的鲜红痕迹。青衣忽然感觉心中一阵寒凉,几乎要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冷颤;是因为这里太过于安静了,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青衣,”陆启明转望向这片雪原上唯一站着的人,眉宇间神色放缓稍许,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直到这时,少年才说出了本该有的第一声问候。青衣从中找到了一丝令他安心的熟悉,一瞬间竟有落泪的冲动。
身体的掌控权在乔吉昏迷之后便已回归了。青衣放缓步子向雪地中的少年走去,跪坐在他身边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……怎么样?”
陆启明微微一笑,回说,“还不错。”
青衣顿了顿,试探地轻轻拉起少年的手腕,见他神情没有排斥,才敢垂眸去看。青衣原本是想探探脉息,可当少年袖口稍稍滑下,青衣心脏便已然猛地一颤,无法再看下去。
仅仅是极少裸露在外的皮肤,就有深深浅浅数不清的伤痕,手腕瘦得连每一节的骨骼都清晰可见,更带着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