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的被枷锁的痕迹,已深可见骨。青衣根本不敢去想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的。
青衣急促地喘息了几下,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,咬着牙低低道:“他们怎么敢!怎么能……这样对待你……”
陆启明转动手腕,指尖反扣住青衣脉门,片刻后道:“你寿元有亏,灵盟的人就是用这种方法给你灌注修为的?”
“……这又算什么!”青衣低垂着头,双手想用力又怕弄疼少年的伤口,只能压抑至极地深深呼吸。他闭上眼睛,近乎乞求地道:“启明!你不要再这样了,不要再总想着别人了!你为什么就不想想你自己!”
陆启明抽出手臂,道:“因为很快就能结束了。”语罢,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或许略显冷淡,他便加了一句,道:“不必担心。”
青衣一直摇头,却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说。
陆启明微抬手指,从不远处季牧身上引出些许生命力,再随之转嫁到青衣身上,片刻后收手道:“这就可以了。”
青衣紧抿着唇不做声,良久抬头,定定直视着少年的眼睛,“若你心里不愿伤人性命,我可以。”
陆启明怔了怔,然后笑了。
青衣急促道:“我真的可以!”
陆启明陷入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