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期待,那边传来低声呵斥,“你个不孝女,还有脸给我打电话?当初跟郁家断绝关系,不是一点都不含糊,不是说不会再给我一个电话?你的骨气去了哪?”
无视郁丰的呵斥奚落,轻声说,“爸,我想跟您见一面,求求您。”
郁欢往昔是多骄傲的人,就算面对郁丰,他这个亲生父亲,都是颐指气使,何时用个求字?
“你来恒远找我。”郁等说完挂了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,郁欢坐在恒远国际董事长办公室。
郁丰看着坐在面前低眉顺目的郁欢,看着她身上穿着廉价的衣衫,蹙眉说,“看来你离开郁家过的并不好,欢欢,你可后悔当初没听爸爸的话?”
“您知道,我对我做过的任何事都不后悔。”就算后悔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,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示弱,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“那你今日来这里做什么?”郁丰凝眸,脸上已然有了怒意。
“我是想让您把我户口簿给我。”她直接将来的目的道出。
郁丰顿时勃然大怒,拿起桌上的笔筒砸过去。
郁欢不躲不闪,笔筒砸在她脑门上滚落在她脚边,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,她却像不知疼痛杵在那里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