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郁丰更为恼火。
这臭脾气真是越来越犟!
郁丰转过身,胸膛起伏,“你让沈莫行死了离婚这条心,只要我一天没死,他就别痴心妄想!你现在给我滚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这些年,沈莫行没少给他在商场上下套,要不是他精明,凡事做两手准备,恐怕恒远早就没了现如今的辉煌。
“扑通”一声,郁欢在他面前屈膝跪下,“爸,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,我跟沈莫行做了个半年之约,半年之后我若跟他还是这样状态,我会跟他离婚。”
郁丰听到声响转身,见她竟下跪,身形不稳后退两步,“既然你们都商量好,还找我做什么!”
“我需要您一份承诺,半年后不会再阻止干涉这件事......”
郁丰叹息一声,仿佛一下老了许多,
“罢了,你既然这么想,我又为你坚持什么?只是你真的就这么甘心放了他,当年要不是......”
“爸!”郁欢打断他即将要说出来的话,轻声说,“过往的事您就不要提了,我最不屑道德绑架。”
......
“先生,太太中午去了恒远,现在已经回来了,好像跟郁董事长闹的不是很愉快,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