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勉强了,只盼靳太医千万不要后悔。”
见柳华要走,恐惧像一只从深渊探上来大手狠狠攥住靳太医,让他喘不过气来,柳华转身之前,终于忍不住道:“你……你先不要走!”
柳华似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慢慢转身道:“怎么?想清楚了?”
“我……”靳太医不想害人,可是又害怕凌迟之刑,那对他来说远比死亡可怕得多。
柳华露出几分不耐之色,“靳兄,你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,若不是看大家相识一场,我根本不愿与你多费这个口舌。”
这样假惺惺话听得靳太医想要吐,恨不得有骨气一些,将他赶走,可是终归是没有,所以他颤声道:“是否我答应了你,你真能给我一个痛?”
见靳太医口气松动,柳华又恢复了惯有笑容,“我不能,但是我主子一定能,想好了吗?”
靳太医狠一狠心,他已经落得这么惨了,实不想临死前还受许多苦,咬牙道:“好,我答应你,不过你若敢识言,我就算死也一定拉你做垫背!我发誓!”
“放心,我向来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!”扔下这句话,柳太医带着得意笑容离开了地牢,他并不知道旁边有一间暗室,不知道凌若就暗室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