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毙命,但是李季风只带了一把无毒的匕首,说他行刺,实在有些勉强。”
待她说完后,瑕月抬眸道:“那依忻嫔所言,若李季风本意不是行刺,那他又为什么潜入永寿宫?”
忻嫔低头道:“臣妾不敢妄言,但行刺一说,确有可疑。”
瑕月打量了她一眼,微微一笑道:“虽不敢言,但想来忻嫔心中已是有了猜测,行了,本宫也不勉强你说,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忻嫔垂视着地面的眼眸掠过一丝惊讶,她以为瑕月会继续追问下去,直至“逼”她说出怀疑魏静萱与李季风有染之事,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描淡写就揭过去了。
待得忻嫔退下后,锦屏有些惊讶地道:“忻嫔心思可真细腻,婉妃、慎嫔她们都还没有察觉,她就已经发现了李季风身上的问题。”
瑕月望着紧闭的殿门,凉声道:“忻嫔不止心思细腻,还很懂得审时度势。”在锦屏疑惑的目光中,她续道:“忻嫔与令嫔一向走得近,关系颇好,可她发现李季风身上的问题后,并没有去问或者是提醒令嫔,而是直接来告诉本宫,为什么?因为令嫔这个昔日的同盟,已经不能带给她任何好处,甚至还会威害到她自身,所以,她不惜出卖令嫔以来讨好本宫,从而求保全;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