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,含笑欠身道:“臣妾见过皇后娘娘,娘娘金安!”
“贵妃免礼。”在宫人奉上茶后,瑕月和颜笑道:“快喝口茶驱驱寒,一直不见贵妃过来,还以为贵妃嫌天冷,不愿出门走动。”
“旁的地方可以不走动,娘娘这里却是万万不行。”在抿了口茶后,夏晴惊讶地道:“娘娘不是把今年所得的碧罗春都给了臣妾吗,怎么还有?”
瑕月似笑非笑地道:“贵妃可以为本宫未说实话,私藏了一部分吗?”
夏晴在椅中欠了欠身道:“臣妾岂会做此念头,只是有些奇怪罢了。”
锦屏插话道:“娘娘有所不知,主子昨儿个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,太后赏了一些茶叶给主子,当中就有碧罗春,主子知道娘娘喜欢,特意嘱咐奴婢们,专门沏给娘娘喝。”
夏晴闻言,连忙起身,有些受宠若惊地道:“娘娘如此厚爱,实在令臣妾不知如何回报。”
瑕月含笑道:“你我自家姐妹,无谓说这样见外的话,快坐下。”
“是。”在斜签着身子坐下后,夏晴看着二人道:“对了,臣妾刚才在门口的时候,听到娘娘与颖姐姐说多盯着一些,不知是指什么事?”
胡氏没想到会让她听到,一时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