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瀚飞放出豪言,说他一人足矣,在座的将领包括战峰在内,都用一种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眼光看着他,当然那时候没有这句流行语,但是眼神表达的意思却是一样的,宸郡王微微一笑,说道:“好,.”
众人还都以为宸郡王被他气的冷笑,只有萧瀚飞和战峰知道,宸郡王是满意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,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到宸郡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不过萧瀚飞完全是按照宸郡王的暗示表演的,他们在之前的一次战争中也是这样,那时他们仨还都在先锋营,宸郡王要带着他俩混入敌营准备偷袭,放出风去说要带五百精兵,可实际上只有他们仨,在对别人说五百人时,他们得瑟的手里攥着空心的拳头比的却是零,而宸郡王刚才也做了这个动作,说给他五十人时,砸在桌子上的手却是一个空心的拳头。
用罢晚饭,众将官都在心里合计,宸郡王真会让这个萧公子只身犯险吗,要不要在劝劝,所以都齐刷刷的看向战峰,战峰故作为难的跟宸郡王求情道:“王爷,您大人大量,念在瀚飞年幼冲动的份上,别跟他计较了,今天那个北魏的小将被属下打伤,但是他也是个二品将军,保护他的人自不在少数,况且今日他伤的也不重,敌营几万大军,瀚飞去实在是危险,他又是长公主唯一的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