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些清水衙门出来的人也都一个个富得流油,不就是那么回事情么。
“李兄,恰恰相反的是。如果国库拨出的银子只有十万两,那可就不同了。黄河大水灾情严重,皇帝都重视。十万两银子只能算是将就,这银子已经将就了就说明大坝很可能造不好,到时候皇帝一发怒肯定得有人背这个锅吧。一想道这一层,其中便是有再多的人,谁还敢冒这个险?大家要银子,但总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赌吧。所以这杨达只要了十万两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封晨本就对官场熟悉,一听杨飞说完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,可司马无悔还是不太明白,只好在一旁发呆听着。
“眼下,曲州城的事情也就大概这样了,李兄接下来还是直接去宣州吗?”
宣州在和州的南方,离金陵城也不远,本来这宣州并不出名,不过因为江南五虎门的总舵在宣州,所以宣州在江湖中的地位颇高。
“先不去宣州,这次我们去五虎门之前还有一件事情,这件事情乃是我们门派的大事,但也是绝密的事情,在这里我还不方便说出来,不过我能够告诉大家的是,我们下一个目标是柳州。”
不方便说的绝密,目标柳州。李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