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王伯汤的手中,想必这件事情肯定是露馅了。
“此人是江南富商田全伟的胞弟田小伟,也是杭州回香楼的掌柜,我作为江南五虎门黄山县分舵的舵主,这田掌柜我自然是认识的。怎么,王县令有什么疑问吗?”
裘非说话的时候故意将县令这两个字给咬得很紧,也是从另一方面提醒一下王伯汤,这混水不是他有能力可以弄清楚的,别继续自找没趣。
王伯汤是一个懒人,但不是一个蠢人,裘非这样的话语他怎么会听不出来,一方面是对自己的警告另一方面也是直接认下了含香阁窃案,自己要继续将这个案子查下去就得掂量掂量。含香阁只是一个寻常买卖物件字画的地方,就算他李博再有能耐在长安、洛阳开了两三家分店,可说穿了还是一届商人,无权无势。
裘非是警告也是提醒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李兄,你看这件事情……”
王伯汤一脸的尴尬,李博如果息事宁人那再好不过,裘非可不是好惹的。李博也不是不懂,今日王伯汤为了他公然上门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。可怎么办呢,二十多幅字画才追回来两幅,十多万两银子一半就这么打了水漂,就算李博真是多年韬光养晦家底深厚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