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县官,真是枉为读圣贤书之人,竟然为了不得罪区区一个江湖门派的舵主就不顾事实,要你这般的官员有何用?”
就在王伯汤和李博难进难退的时候,一记响亮的嗓门响起。说话的不是刚才震退裘非的司马无悔,也不是杨飞等人,而是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整件事情发生的骆冰王。
实际上这件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清楚了,含香阁密室里面的字画定是裘非所拿,而那田姓的富商一定就是他的同伙,故意在店面里面吸引三个伙计好让裘非有机会下手。这会儿田掌柜失手被擒一定供出了裘非,案子到这里已经再明白不过,裘非不过就是想用江南五虎门黄山分舵舵主的头衔来压一压。
说起来骆宾王和卢照邻是何等人物,从小饱读圣贤书的书生,之乎者也的东西没人能够比他们更在行,卢照邻是完全士族出生,家中也有一些清流官,对于官场不算是陌生。可骆宾王就不同了,几次科举失利本就让他对于朝局有些不满,官场上面的是是非非更是他胸中鄙夷所在。
“这案子到如今已经再清楚不过,你作为县官竟然这么懦弱,怎配的父母官的名讳。我大唐朝堂若都是你这般鼠辈,何以匡扶社稷,何以国泰民安。若不是有你这等屈以求全之辈,泱泱大国又怎么会被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