蕃这番邦之地如此恶待。”
骆宾王一时说的齐宇轩扬,话语之间激情昂扬,就连一旁的卢照邻都深深叹息,自愧弗如。卢照邻见过不少这类事情,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圣贤书是圣贤书,官场是官场,卢照邻依然分的清楚,就更别说没怎么读过圣贤书的王伯汤了。
可骆宾王骂的话语每一句都好像直接戳在王伯汤的脊梁之上,生疼生疼。弄得王伯汤一时涨红了脸,不知所措。
“你个白面书生,躁慌!”
裘非大吼一句,毕竟是天生武人,中期十足。仅仅一句话,就将骆宾王的气势盖了下去。
“你既然还没有功名在身凭什么乱说,你懂得屁!黄口小儿,若是再敢胡言乱语,看老子不撕了你的嘴,把你直接扔出去!”
裘非说话的时候还捏紧了自己的大拳头,骆宾王乃是书卷之家,家中从没有出了武人,跟江湖人士更是一点交道都没有,即便心中有匡扶正义的激情,可这激情在裘非拳头的面前又顶什么用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凭我一身正气……”
“你个黄口小儿都结巴成这样了,还一身正气。回家喝奶去吧!”
裘非说完身边几个五虎门的弟子都笑了笑,骆宾王这般人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