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笑了笑,此事就是他的太原的时候极力促成的。
算是他的得意之举了。
突然之间裘断浪放下了茶杯,冷不丁地站了起来,整个人站直,然后双手平举齐眉,再抱拳微微鞠躬作揖。
“裘断浪参见师叔。”
裘断浪毕竟也算半个读书人,从小对于礼节看的倒也重一些,不过他如此行倒是玩意更加重一些。杨飞和李封晨对裘断浪的突然之举感觉十分的意外,但是转念又一想,司马无悔乃是江南刀圣裘林的亲传弟子,那说起来裘断水的父亲辈都是司马无悔的师兄,裘断浪、裘断水叫一声师叔再正常不过。
甚至李封晨还偷偷笑了一笑,毕竟他还是司马无悔的大师兄,这辈份一来一回,好像他也是赚了。唯独裘断水一脸苦闷,事实上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,就是一直不吭声,如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裘断水忍一忍也就罢了,可司马无悔才二十左右,甚至可能还比裘断水小一些,而且两个人还在黄山镇结过怨,虽说在吐蕃可以算得上冰释前嫌,但现在让裘断水也作揖叫一声师叔,他哪里做的到。
“裘兄开玩笑了吧,可别再如此行礼了。”
司马无悔忙忙站起来拉住裘断浪。
“师叔可别如此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