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之间虽有朋友之义,但辈分不可乱,师叔便是师叔,若是辈分乱了,礼法何在,权威何在?”
裘断浪一板一眼地说道,倒是让司马无悔有些无奈了。裘断浪是绝顶聪明不假,可他从小也是饱读经典长大,对于礼法之事亦是相当看重。裘断浪相信无规矩不成方圆,所以这才是他如此坚持的原因。
裘断浪一拜倒是没什么,这一下大家的眼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裘断水,这眼神之中有一些好奇也有一些的幸灾乐祸。裘断水突然脸色变红,低着头。他若是早知道有这一出死都不会跟裘断浪两个人来黄山凑这个热闹。
“师……师……”
没有抱手,没有作揖,甚至裘断水都没有站起来,可光是说出师叔这两个字,对他来说已经是天下最难办的一件事情。
“师……师……”
裘断水叹了一口气,脸色越来越红,真是要了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