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和冷血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楚穆之忽地皱眉看向楚惜之,眸底浮起一丝疑惑,“这些陈年旧事,你和皇嫂怎么会那么清楚?”
这样隐秘的事,只怕除了皇帝自己和楚砚之,便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,那楚惜之和萧希微是如何知道的了?
楚惜之笑了笑,“其实,你还有一点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其实,微儿的眼神和丽嫔很像。”
尤其是在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,清澈、澄净,若再带了一丝乞求,那么在皇帝已经想起丽嫔的情况下,这样的眼神便是十足十的震憾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楚穆之像是想起什么,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。
怪不得,怪不得当时皇帝的神情那般复杂,原来是这样呀。
“你还有其他事吗?”楚惜之挑眉看着楚穆之道。
楚穆之摇了摇头,“暂时没有。”
他已经将渡厄送到了朝安寺,众目睽睽之下,楚穆之不会傻到在朝安寺对渡厄下手。
“对了,我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?”
“哦?”楚惜之眉尖挑了挑。
“皇兄,你当初将渡厄送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呀?”楚穆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