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原本,他以为他送渡厄进宫多少是为了让渡厄取得皇帝的信任,然后在进献的丹药中动些手脚,可没想到,他却什么也没让渡厄做。渡厄平白无故的在宫里住了一段时间,顺带着替那老头将身体调养得生龙活虎的,再然后就被楚砚之一脚踢了出去。难不成,下了这么久的棋,这一步竟是废棋,这不像是他七皇兄的性格呀。
“你以为我让渡厄做什么?”楚惜这挑眉看向楚穆之,“渡厄生性淳厚,我也算是他半个师兄,将他牵扯进来已然不对,我又怎么可能让他手上沾上血腥。”
“那皇兄你当初送渡厄进宫是……”
“渡厄生性淳厚不会练些误人的丹药糊弄人,但旁人就未必像他这样了。”
“皇兄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楚惜之咪了咪眼睛,不再说话了。
眼下,楚砚之羽翼渐丰,可皇帝的身子骨却正当壮年,一旦他日他握得越多的权柄,那么,一个强健不能让位与他的帝王只怕就成了他的阻路之石。
他着实有些期待,那个时候,楚砚之会如何选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