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很乱,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私蓄,缓缓地说道:
“在西洋绘画技法中,有些东西可以如实地表现,而有些东西,则可以根据艺术上的需要,概括地表现。也就是说,这个手的手指,因为它整个这个面都处于暗部,是被光面,不能画的太清楚,所以就不能像中国工笔画那样处理,应当概括地表现。这样,我在那里就用了五个笔触,这五个笔触,不能看做是五个手指,而是把这里概括为一个暗面,来整体表现的。”
薛柯枚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,她艰难地解释着,她想尽量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,把这个并不深刻的道理说清楚。
听完薛柯枚的解释,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人们都皱着眉头,慢慢地思索着她刚才说出的话。
王雪飞坐在那里,没有再继续说话。说起来,他也是一个知识分子,文化艺术修养也不算低。在他的内心深处,其实,他已经隐隐约约地似乎明白了薛柯枚所说的这个道理了。只是由于这个头是由他挑起的,他不想自己打自己的嘴巴,以显出自己的无知。所以,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没有作声。
他暗暗观察了会议室里其他人的表情。
此时,大多数人的脸上,都还是一种疑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