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一个人站立起来了,他说道:
“刚才听了薛柯枚的解释,我稍微有些明白了。也就是说,美术作为一种艺术,特别是西洋画,有时候不能完全按照真实的面目来表现,而是可以采用艺术的手法,概括或是抽象地来表现。”
说这话的人是刘春江。
薛柯枚听了这几句话,她的眼泪差点流出来。她用力点了点头。在这个时候,刘春江能站出来替她辩解,她心里感到热乎乎的。
“艺术?难道艺术就可以把五个指头画成六个指头吗?我把你画成四条腿你干不干?我们国家不是要求文学艺术都要坚持革命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吗?”王雪飞有些沉不住气了。他站起来,大声反驳道。
这句话何文辉听懂了,他点点头,说道:
“小王这句话说得在理。画画嘛,什么叫好?不就是画的和真的一样,画的越像越好吗?要不为什么人们常说,这幅画画的就像真的一样。”
何文辉说完这句话,会议室里面的大多数人都点着头,就听到有人随声附和着说:
“对,对,画画嘛,就是要画的和真的一样。总不能把人画的四不像,这才叫艺术。”一个车间里面的革委会主任一边点头,一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