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什么,她迟疑了一下,开口问道:
“赵主任,要是......要是以后別人问起你脸上的伤,你该怎样回答呀?“
赵田刚听了这话,看了薛柯枚一眼,苦笑了一下,说道:
“唉,还能怎么说?就说被你抓的吧!“说完,他偷偷注视着薛柯枚的反应。
“不要这样,嗯……我看这样吧,你就说你和一个女的打架,被她挠的。“薛柯枚说到这里,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滑稽,不由得笑了起来,但也只是片刻之间,随即很快止住了笑。
赵田刚没有笑。他认真地想了想,说道:
“那也只能是按你的这个说法来了。实在是没有什么更好的说法。”
两个人又闲扯了一阵,天亮了。
过了一个星期,薛柯枚总算是又回到了辽源水泥厂了。
赵田刚比她晚了几天出院。现在也回了家里面了,这几天还在家里养伤。
刘春江每天上班还在车间办公室的会议室里抄抄写写,当刘春江一见到薛柯枚的时候,立刻就向她开始寻问起她在霍州的惊险遭遇来了。
薛柯枚心里虽然十分不愿意提起那些往事,但是,她还是把她和赵田刚一起去看望自己的父母